可是根本就反抗不來。
他的吻和剛才李修遠是一樣的,是那樣的強勢專橫,可是不同的是,對於李修遠,她很平靜。可是當厲鍾石撲向她的時候,她的心跳加速,竟然有些亂了。
她的大腦裡的理智越來越少,厲鍾石順勢向下,手掌慢慢的掀開了她的睡衣,溫熱的溫度如同火焰一般,觸碰到她敏感的肌膚上。
她本來想提醒他是特殊情況的。
可是厲鍾石死死地堵住她的唇瓣,根本不給她說話和喘息的機會。
白衣畫,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可厲鍾石閉著他深邃的眸子,依舊一臉認真地繼續著他的動作,並不像他的吻那樣強勢一般,他的動作很溫柔,像是特意為了照顧他的感受,慢慢的等著她適應。
白衣畫臉滾燙滾燙的,她處處小心翼翼的防備著,卻沒有防備住這個酒鬼。
厲鍾石並沒有察覺到白衣畫的內褲上正貼著東西,“厲....哎...厲鍾石”
不清楚,是心悸還是在奮力的反抗白衣畫的鼻尖上竟然沁出了細細的小汗珠。
尤其是甚至一種難以表達的羞恥感,在慢慢的吞噬掉她的理智,她整個人已經到達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他和她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厲鍾石是瞭解他的,以至於記住了她的每一個細節。
他的動作突然加快了,而他的吻也更加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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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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