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的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銳光,臉色很是不快,目光盯著面前的李修遠:“我也搞不懂李修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李修遠唇角上挑,帶著邪魅的笑容,“別緊張嘛,我不過是來考驗考驗你們夫妻二人的感情,拜拜。”
說完李修遠便開啟車門,回到了車上,一踩油門,幾秒鐘的功夫,便在他們二人面前消失了。
白衣畫瞬間懂了,李修遠的出現,不過是特意過來警示她,他是無處不在的。
“我非常討厭李修遠,以後凡是有他的地方,你都不要去。”厲鍾石霸道的對白衣畫叮囑道。
“知道了,我和你一樣,也非常討厭他。”
白衣畫語氣冷淡的說道。
說完,厲鍾石便為她開啟車門,兩個人回去了。
他,開著車,白衣畫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別過臉來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頭。
“你如果覺得累了,就先閉上眼睛休息會兒,等回到了單位,我會叫你的。”厲鍾石側過臉來看了她一眼說道。
“好。”白衣畫閉上了眼睛,因為心裡藏的事情太多,她根本毫無睏意。沒多大會,又重新睜開眼睛,對著厲鍾石說道:“我在想王灣村的這件事,如果我們利用那些寶貴的財富來設一個陷阱,會不會順勢引出其他的兇手呢?”
“其實你這想法,也是我最近在考慮的,但是這事必須得好好的謀劃一下,不能操之過急,反正我們也有大把的時間,到了b市再說吧!”厲鍾石聲音低沉的說道。
白衣畫別過頭來看了厲鍾石一眼,唇角微微上揚,帶著欣慰的笑意。她真的覺得自己和厲鍾石挺有默契的,很多時候都能想到一起,又能夠讀懂對方的心思,甚至會為了對方放棄自的想法,而妥協。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靈魂伴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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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耳聽着他撕心裂肺地喊着別的女人的名字,用身體去保護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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