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藍後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滿是傷痕的臉,“鍾石已經和別人結婚了,我消失了十年,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一個累贅,鍾石不再喜歡我,我真的不怪她,要怪就怪我們之間緣分不夠吧。”
“白衣畫小姐,海藍都如此委屈自己了,難道你還不願意給海藍和鍾石一點私人空間嗎?”厲母的語氣裡盡是對白衣畫的厭棄和不滿。
白衣畫看了一眼厲鍾石,語氣淡淡的說道:“我去樓下等你。”
她把自己買來的早飯放到了桌子上,從病房裡面出去了。
厲鍾石望著白衣畫離開的背影,眉心攏起,眸子裡盡是自責和愧疚。
之前,白衣畫是和他提過的,她的眼睛裡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他準備追上她。
還沒出門,厲母便重新拉住了他的胳膊,勸慰道:“兒子,海藍現在都這麼卑微了,願意從女朋友退到你的妹妹了,難道你還要繼續對她如此的殘忍嗎!你愛那個白衣畫,願意把你所有的愛給她,難道就不能分給海藍一點你的憐憫之心嗎?畢竟,這也是你曾經用心喜歡過的女孩子吧?”
“伯母,不要再為難鍾石了,他有事就先去忙吧。”海藍聲音輕柔的說道。
厲鍾石看了一眼海藍,別過頭來,繼續朝門口走去。
海藍臉色蒼白,閉上了眼睛,整個人朝後面倒去。
“海藍!”厲母大聲驚喊著。
厲鍾石回過身來,海藍整個人已經摔倒在了地上,他連忙上前將她扶到了自己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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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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