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這個也不合適嗎?”厲鍾石眉心微微皺起,特意開口問著她。
白衣話微微沉吟片刻,垂在身側的手慢慢的收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假如,她說合得來,那分明是對他的鼓勵。
如果,她說不合,那以他的身份,能力,恐怕會因為顏面掃地而生氣吧。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不想再說了。”白衣話索性轉移了注意力。
厲鍾石伸手抱著她的腰,直接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隨後,將她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將她控制在自己的身體下,緊盯著她,“告訴我,我們之前發生過什麼。”
白衣畫被他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很是不自在。這個姿勢有多容易擦槍走火,之前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我們現在連個朋友都不算,憑什麼要求我做這些?”白話直接開口拒絕了他。
“你想要和我做朋友?是男女朋友嗎?”厲鍾石,單槍直入的開口問著她。
“你想多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這是我的房間,沒什麼事,出去吧!”
他瞬間掐住了她的手腕,對於她的態度還是不滿,語氣薄涼的開口說道:“我只想知道我們的手指是如何斷掉的?我們當初好好的,為什麼又沒有在一起?還有我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只要你實話實說,回答我想知道的,我立刻從你房間出去,不會再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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