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拿出房卡,請張曼進來。
面對白衣畫的開門見山,張曼卻顯得有些含糊其辭:“昨天晚上,我也喝了很多的酒,後來的事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我怎麼會出現在一個男人的家裡呢?”白衣畫揉了揉腦袋,還是有些想不通。
“你這身衣服新買的?”張曼問她,目光曖昧的停留在白衣畫的臉上。
“不是,是早上那個男人送給我的,說我的衣服髒了已經派人送到乾洗店了,不過我會把錢打給他得,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聯絡。”白衣畫如實的解釋道。
張曼的眸子裡掠過了一道精光。
昨天的那個男人竟然是這麼的有錢,雖然白衣畫自身不缺錢,但是單說今天的這一身行頭,少說也得二三十萬吧?
看來她張曼選男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以後不再聯絡?那男人長的那樣好看,還這樣有錢,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的來頭,但是就這樣的放手未免太可惜了。
“嗯,得把錢還給他!給他錢的時候記得請他吃頓飯,還有就是,你們昨晚有沒有…”張曼的眼神賊光賊光的問她。
“什麼?”白衣畫一時之間還沒有理解張曼的意思。
“就是~有沒有那個啊?”張曼開口補充。
白衣畫的臉頓時的紅了起來,燒的滾燙滾燙的。“當然沒有了,你想的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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