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影,你是不是瘋了!”周易安臉色青了又白,終於是忍不住吼道。
“我瘋了?我看你才是瘋了吧!”我反吼回去,“周易安,回想一下你做的這些事情,是人做的嗎?我每每想起來,都覺得背後一陣惡寒,這裡面誰都有資格質問我,唯獨你沒有!”
大聲地吼完這一句,心裡面也暢快了不少。
這幾年隱忍的痛,結痂了無數次,又裂開無數次,我無數次在夜裡撫摸傷口,哭得不能自已,覺得是自己葬送了這段完美的婚姻。
可自責被剖開之後,才知道是一場陰謀,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周易安在騙我而已。
轉過身去,又看向宋芝,“宋小姐,也請你收起你那些小把戲,別惹我,因為我不是你能惹的人,別在我面前蹦躂,因為你沒有幾天時間可以蹦躂了,好好珍惜這段時間吧!”
說完這些話,我深吸一口氣,拉著陸簡蒼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坐上車,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伸手過來撫摸我的臉頰,我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哭了。
趕忙胡亂的用手背擦臉,嘴裡嚷嚷道,“我這不是為他哭的,我這是激動地淚水,我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我高興,喜極而泣!”
陸簡蒼一臉嫌棄扔給我一包紙,“哭相好醜。”
發生這件事情,陸簡蒼也沒心思跟我再繼續待在一起了,就讓劉誠掉頭送我回醫院去。
快到醫院的時候,老遠我就看見了柘藤的紅色高爾夫,以及他依靠在車邊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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