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變得異常安靜,平安死死地盯著這個女人,她不相信自己,也不小心這一刻的一切,“媽媽,你真的該死。知道嗎?”
安晨笑了,離開了華律師的保護,一步步走到平安跟前,蹲下來, 輕輕的撫摸著平安的臉蛋,她的眼裡都是怨恨,幾乎將她原本可愛天真的表情給掩蓋住了。
這不適合平安。
“如果你是我的女兒,告訴我,你經歷了什麼。為什麼你會活下來?到底怎麼了?”
安晨紅了的眼眶早已經流下淚來,看著平安,她感覺自己虧欠了好多,心真的有一種被人給挖出來的疼痛。
“我來自未來,你信嗎?”平安諷刺的笑著,看著這個女人,記憶裡,她從來都是這麼冷酷無情,從來都是自私自利,平安恨透了她,也恨毒了她,如果可以,平安情願將她殺死。
就這麼殺死好了。
“繼續。”安晨還有什麼不信的呢,只要這個孩子說的,安晨都信了,而且也沒有辦法去懷疑什麼,看著這個孩子眼裡的怨恨,她似乎感覺到了未來肯定經歷了什麼不可彌補的錯誤。
所以才會讓平安這麼的痛恨自己。
“未來,都死了。只有我和你活著,你懂嗎?我以為你會愛我,但你對我卻是冷酷無情到底,你只知道自己一個人躲在那裡研究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只知道一個人藏好,每一次的冒險,你都讓我去。媽媽,你這麼對我,你認為我還會愛你嗎?”
平安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殺死。
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就這麼殺死好了。
“只有我們,不可能啊!你爸爸呢,華律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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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語嫣下鄉4年,努力工作。
她給趙家洗衣做飯,照顧癱瘓的趙母,是大隊大家稱讚的好女人。結婚前夕,未婚夫被她抓姦在床上。更不要臉的是,趙家人既想攀高枝,又不想失去許語嫣這個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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