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嚴格說起來,安晨就是虧欠了太多了。
“我的後人,你,還有誰?”
安少越發冷酷起來,不知道為何,心底就感覺和安晨脫不了關係。這個女人的表情愧疚多餘難受,有什麼值得愧疚的,除非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越是這麼想著,安少就越發的感覺這個女人不簡單。
“的確和我有關,我舉報了你,是因為想要偷偷的毀掉罌粟,但不曾想,引狼入室。更不曾想,她得到了一切,卻還是不肯放過你。”安晨死死地握著拳頭,腦海裡都是安少死在自己跟前的畫面。
安少的拳頭越發握緊,眼神嗜血,“這麼說來,我倒是不該放過你,沒你的話,或許什麼事都沒有,對吧?”
“不是沒有我,什麼事情都沒有,我那個年代,安家無法立足。也沒有如此的權勢。只是夾縫中求生存而已。安少,毀掉罌粟吧!這隻會害死你。”
安晨說著就緊緊的抓住了安少的手,很是認真而又痛苦的看著安少,希望他這一次可以聽自己的。
當年,她勸過,但是沒有成功,此刻她還想要試一次,或許,會成功。
安少直勾勾的看著她,感覺到她的手在那裡不斷顫抖著,哆嗦著,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你不說除了安家的人,誰也不知道罌粟的存在嗎?那麼我不告訴你,不就可以了嗎?不告訴你,誰知道這一切的存在呢?”
“爺爺……”
安晨不想要這樣的答覆,這個男人還是如此自大,站起來,十分冰冷的轉身離開了。
安晨沒有去追,看著他,和自己印象中一樣,還是如此固執,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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