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林雪兒伸手接過的時候,還挺驚訝的挑了挑眉。
接過信後,林雪兒看了過去。
“師傅,我是康寧。早先在街上遇到了陸大哥,因當時情況特殊,沒能打招呼,希望他莫要同我計較。”
“好不容易脫身到您的住處來找您,卻不想您不在家。我如今處境不妙,不能隨意離開家中,不能來拜見師傅,還請師傅見諒。”
“眼下已到爭鬥的關鍵時刻,待我成功,再來拜見師傅,忘師傅一切安好,徒弟薛康寧敬上。”
信不長,短短的幾句話卻已經將來龍去脈交代得清楚。
剛剛陸崢彥雖然不過是驚鴻一瞥,卻也將信給看了個大概。
見林雪兒微微蹙著秀眉,便道:“薛康寧不是那種莽撞之人,他既然沒有開口求助,說明還能應付,你也別太擔心了。”
林雪兒聞言鬆開了眉宇,輕輕點頭,收起信件,道:“我明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坎,別說她只是薛康寧的師傅而已,就算她是薛康寧他媽,也不可能時時陪著他,陪他渡過任何的艱難險阻的。
如果薛康寧是留信求救,她自不會吝嗇,定會傾力相助。
可既然薛康寧說他現在還能應付,在緊要的關頭,那她在並不知道薛康寧那邊是個什麼情況的前提下,自然不會去胡亂插手,以免幫忙不成,幫倒忙。
只是心中擔憂,也是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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