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頭部傳來一陣強烈的刺痛感,江北本想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奈何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甚至連動都動不了,她忍不住低聲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驚恐地看著地上那一攤鮮紅的血跡以及江北頭上還在流血的傷口,李星雨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雖然她嘴上說恨不得她去死,可是她可不想把自己變成一個殺人犯。
不確定地往前挪了幾步,李星雨輕輕踢了踢此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江北:“喂,你不要裝死,我跟你說你休想透過苦肉計來博得我的同情,也別想誣賴是我害了你。”
然而此時傷口一直流血的江北已經逐漸沒了意識,費力地睜開眼睛也只是看到李星雨的臉漸漸模糊在自己的視線裡,直至完全消失。
見江北毫無反應,李星雨心裡開始有些害怕,她走上前說了一些難聽刺耳的話試探卻依舊無濟於事。顫顫巍巍地把手送到她鼻子下面卻沒有感受到她的呼吸,她嚇得立馬收回了手。感覺全身突然沒了力氣,她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片刻之後,李星雨如夢初醒般地恍過神來,她站起來神色有些慌亂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之後一路疾走匆忙離開了江北居住的地方。
李星雨離開後沒多久楚柳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江北的手機在她兜裡一直震動,卻依舊沒有叫醒江北,院子裡還是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打了很多電話都無人接聽之後,楚柳煜開始有些擔心,剛剛下班的她本想打電話詢問江北中午打算自己做飯還是出去吃,不料電話卻一直無法接通。她知道,正常情況下江北是不可能不接自己電話的,可是現在自己打了那麼多通電話她都沒有回應……
拎起桌子上的包,楚柳煜顧不得形象一路小跑出了公司,從路邊叫了一輛車她看著窗外極速倒退的風景越來越擔心。一路上不停盯著手機上的腕錶,她焦急地催促計程車司機:“師傅,麻煩您再快點好不好?我真地很擔心我的朋友。”
司機是一個比較和善的中年男人,他回過頭耐心地解釋說:“姑娘,你再著急我也沒辦法,我已經盡力開到最快了,可是你看看前面這堵的,我也沒插翅膀……”
沮喪地低下頭,楚柳煜不再作聲,又開始一遍一遍地打著電話,即使電話那頭傳來的依舊是沒人接聽的忙音。心急如焚的她看著路上擁堵的車輛,感覺到一陣鋪天蓋地的絕望,但是除了等待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最後在她一路不厭其煩的催促下,司機緊趕慢趕終於把她帶回來了家,下車付了錢之後楚柳煜一路小跑到家門口。發現敞開的門,心中不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正當她打算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院子裡的江北。
心頭一緊,楚柳煜跑到江北跟前,看見眼前的一攤血跡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喊道:“北北?北北?你能聽到嗎?快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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