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顧珩奕滿腦子迴盪的都是房東的話,江北竟然又要搬走了,他這一次什麼也沒有幹,也沒有威脅她,為什麼又要離開,他不明白,怎麼也想不明白。
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洩,此刻他只想找江北好好理論一番,難不成江北就那麼噁心他,哪怕是隻住在一棟樓也會妨礙到她。
“開門,是我。”正在打包行李的江北聽著咚咚咚的拍門聲,一聲一比一聲響,透過響聲,她還很清晰的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
江北並沒有開門的意思,佯裝聽不見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她真的不想再和顧珩奕有絲毫的瓜葛,她真的怕了。
敲門聲持續了一會,突然停了,江北有些狐疑,想要開啟門一看究竟,但還是害怕是顧珩奕的計謀,放棄了這個想法。
又過了半個鐘頭的樣子,江北聽著外面沒有了任何的動靜,透過貓眼什麼也沒有看見,緊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結果一開啟門,就發現了蹲在門口的顧珩奕,竟然有那麼一剎那的想笑,回過神之後,立刻要關上門,然而已經遲了。
顧珩奕半個身子已經擠進了屋子裡,江北惡狠狠的瞪著他,他就一直卡在中間卡著,顧珩奕猛的一用力,掙開了束縛,走進了房間。
留下江北半拉著門僵持在門口,“請你出去。”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到顧珩奕的耳朵裡。
然而顧珩奕就像沒聽見一樣,徑直走向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你到底想怎麼樣?”江北猛的一用力關上了門,氣勢洶洶的走到客廳裡看著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在的顧珩奕。
“我想怎麼樣很簡單,你想怎麼樣?你想我怎麼樣你才可以不再走?”顧珩奕眼底是無盡的落寞,心中的怒火持續在燃燒著。
江北嗤笑出聲:“顧珩奕,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資格來權衡我該怎麼做,我能怎麼做,我又有什麼資格來管你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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