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你留在我們這兒太容易引起顧珩弈的懷疑,我怕顧珩弈會找上門來!”楚柳煜擔憂的開口。
聞聲,江北不言,陷入了沉思,良久後道:“你說的有道理,這個男人太過狡詐了,我在這兒確實不是一個好的辦法。”
她恍然若失的望著窗外的風景,不知為何,雖然從那個監獄般的地方逃了出來,她卻並沒有期望的激動,反而是憂心忡忡的,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直沉默不語的蕭乾適時的發言:“我想,我知道一個好的去處。”
“哪兒?”兩個女人抬起頭,異口同聲的詢問。
“顧子良的家!”
江北聽後,想都沒想的反駁:“不行,不可以去他那裡。”
蕭乾不解的皺起眉頭,看著面前這個態度如此堅決的女人,“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行。”她的面色凝重,嘴巴緊緊的抿著。
這時,蕭乾和楚柳煜四目相對,楚柳煜會意一笑,施施然的走到了江北的面前,低聲的道:“北,我知道你的原因,但如今這是最好的選擇,而且,他人那麼好,你又為什麼會不願意呢?”
“我……”她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話,最終,只是深深的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楚柳煜看著她這副模樣,猶豫了半天方才開口:“你別矯情了,顧子良對你好,是你八輩子的福氣,你這個女人嫌棄什麼……”
“你說什麼呢?!”江北白了她一眼,別過眼去,安靜的看著窗外的湛藍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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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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