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找人保護好你的安全,你先把這個合同給我看看,隨便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陸之恆說這個話並沒有別的意思,他以前也接觸過類似的案子,也有不少這種威脅原告的,他都是這樣處理的。
宋淺卻嬌羞的看了陸之恆,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似乎是陸之恆的話給了她安全感。
陸之恆開啟宋淺給他的那些合同,細細的看了起來,可是越往下看越覺得不對勁。
“你這個合同怎麼籤的,這麼多不平等的條約。”陸之恆問道。
宋淺細眉微皺,說:“當時我病的太嚴重了,實在是缺錢用,沒有辦法就簽下了這個。”
“你這個案子很棘手 。”陸之恆嚴肅的說道。
宋淺臉上頓時慌亂了起來,她抓住陸之恆的胳膊,苦苦哀求著:“之恆你一定要幫幫我,他們那些人心狠手辣,我一定會很慘的。”
陸之恆皺皺眉,把宋淺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拿下來,他冷靜的說:“你先別急,我只是說這個案子有些棘手,並不代表不能做,你先跟我說說當時什麼情況,我分析分析。”
宋淺的手被陸之恆退下來了,她也不在意,坐到陸之恆旁邊跟他說起了當時的情況。
陸之恆不時的問兩句,然後跟她分析,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宋淺也很老實的跟陸之恆說著,她知道陸之恆對於工作上的事情是特別認真的,所以用這些事情留住了他,而陸之恆也沉迷於這個棘手的案子,一時間忘記天色已經暗了。
等二人說的差不多,有了思路之後,外色已經矇矇亮了。
陸之恆看著外面泛白的天色,急忙拿出手機看了眼,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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