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恆沒有聽懂她的話,卻明銳的察覺到她話裡有話,他剛準備問,樓下卻傳來了嘈雜的說話聲。
他走出去,打開了書房的門,看到了樓下客廳忽然出現了很多人,細一看,發現都是警察局的人,當然,裡面還有顧母和顧淼泉。
陸之恆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一回頭,發現周聽芸也跟了出來,而她一齣書房的門,就被下面的顧母看到了。
“她在上面。”顧母伸出手指向她的方向。
警方的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周聽芸,他們二話不說,往樓上走去。
“顧伯母,您這是做什麼?”陸之恆看著他們來勢洶洶,便開口問道。
顧母站在樓下跟他對視:“之恆,我很感謝你幫我調查森源的案子,我知道這個案子能調查清楚你費了很多心思,現在證據有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這個案子也可以結束了,我們也可以將兇手繩之以法了。”
陸之恆這才明白他們這是衝著站在他身後的周聽芸來的,雖然他知道周聽芸是兇手了,但是到底不忍心看她被警方抓走,他暫時把證據壓了下來就是想今天找她好好談談,勸她自己去自首的,但是沒想到,還能等他勸她,警方就已經找上門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顧母身邊的顧淼泉,眼裡有些一絲不易察覺的責怪,顧淼泉無奈的衝他聳聳肩,示意自己也沒辦法。
這個案子的證據是他和顧淼泉一起查到的,他想給周聽芸一個機會,讓她去自首的,便讓顧淼泉先不要把證據交給警方,誰知道顧淼泉卻不小心在顧母面前說露了嘴,報仇心切的顧母怎麼可能耐心等,當即便逼著顧淼泉帶上證據去警察局。
陸之恆看著警方的人已經走到了他面前,還有幾個熟面孔,他們見他站在周聽芸的前面,也有點為難,便說道:“陸先生,您讓一讓,我們辦公,需要把犯罪嫌疑人帶走。”
陸之恆面上掛著笑與他們寒暄到,但是身體卻一分也沒動,穩穩的擋在周聽芸的面前,警方的人也不能強行的把他推開,都有些不知所措。
樓下的顧母也看出了陸之恆的惻隱之心,她朗聲說道:“之恆,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次你還要阻攔我們把這個女人帶走嗎?”說完之後,她眼神危險的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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