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目無神,臉色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似乎在嘲諷著自己短短兩天就被摧殘成了這個樣子。她看著自己這樣一副生不如死,卻又不能死的樣子,無力的一下下的捶打著洗手檯,早已泣不成聲。
她知道厲南夜說的對,她不可以死,只要她一死,幕家就真的毀了,即使父親這樣對待她,可是他畢竟也養育了自己二十幾年,她不可以這麼自私。
突然,幕羽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的眼神里多了一點神采。她趕緊梳洗了一下自己,握著自己手腕上的傷,眼睛緊緊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而此時此刻堅持著幕羽的是一個想法。她想,厲南夜可以威脅父親無非就是因為父親的公司,而她雖然沒有什麼經驗,但是她也是可以去助父親一臂之力的,等到幕氏可以足夠強大了,那她也就可以擺脫掉厲南夜了。
有了這個動力,幕羽瞬間就神采奕奕了起來。她開啟房門,走了出去,門口的保鏢看到這樣的幕羽都嚇了一跳,剛才還要死要活,怎麼這麼一會就這般精神了。這兩個保鏢是厲南夜剛才離開家的時候留下的,是讓他們來保護她的安全的,並沒有讓他們限制她的行蹤,所以他們就這樣看著幕羽下了樓。
樓下的傭人看著眼前的幕羽,試探般的喊了聲“夫人”。而幕羽聽到這個稱呼卻沒有一點動靜,可把那個女傭給嚇壞了,但是她還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也不敢動,就呆呆的站著。“我餓了,我想吃飯。”幕羽的突然開口似乎是把女傭解救了一般,她趕緊回答“好好好,夫人,我這就去叫廚房準備。”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幕羽看著這樣的女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想笑卻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忘記了該如何去笑,可見這兩天時間,幕羽真的經歷了太多。
而另一邊,厲南夜聽到主宅那邊打來的電話,知道幕羽竟然下樓吃飯了,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嘴裡竟然上揚了許久。不知為何,厲南夜聽完這個訊息之後的工作效率似乎在無形中快了許多,太陽還沒下山,厲南夜就下班了,一下班厲南夜就驅車回了主宅。
回到家,並沒有發現幕羽的蹤跡,他趕緊抓了一個女傭過來,惡狠狠的問道“夫人呢?”女傭看著這樣的厲南夜,害怕的指著樓上的方向說著“先...先生,夫人,夫人在樓上房間裡。”聽到這樣的回答,厲南夜這才鬆開手大步的朝樓上走去,留下驚魂未定的女傭在客廳裡。
開啟房門,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厲南夜晃了神,幕羽坐在床上一頁一頁的翻著手裡的書,那副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的樣子,似乎讓厲南夜都有了一絲的寧靜。而打破這份寧靜的,自然是幕羽本人,她似乎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便轉頭看了過去,不想竟看見厲南夜呆呆的站在那裡,這一刻,他們就這樣對視著,卻各懷心事。
“怎麼,想通了,這樣才對啊,女人還是應該聰明一點。”厲南夜一步步的朝幕羽走去,而幕羽則一下下的往後退著,在厲南夜打算用手勾她下巴的時候,幕羽把頭一轉,留給厲南夜的只有空氣,厲南夜用極其憤怒的眼神盯著她,似乎要將她的臉盯出一個洞來,可幕羽還是不去看他。也就是在這時,厲南夜看到了掉落在床上的書,他知道這是剛才幕羽拿在手裡看的,他以為她可能就看一些小說打發時間,當看到書名的時候,厲南夜一下子就黑了臉。
一把把幕羽的下巴擰過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幕羽,我就說你怎麼突然轉了性了,怎麼?看這幾本破書是打算去你爸的公司上班?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我了?行,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厲南夜說完便一把將幕羽狠狠的甩了下去,幕羽的頭也直接撞在了床頭,發出了一聲燜響,可是厲南夜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而房間裡的幕羽則呆呆的仰望著天花板,想著,剛才厲南夜這麼說,應該就是同意讓她去上班了。意識到這個,幕羽覺得頭上的痛處根本就不算什麼,最起碼她得到了所謂的短暫的自由,也得到了自己唯一可以擺脫他的機會。於是,幕羽趕緊拿起手機,給幕容打了電話,告訴他明天就會去公司上班。幕容深知女兒的能力,開始幕容是打算拒絕的,可是當幕容意識到或許可以利用女兒來進行跟厲氏集團的合作,那老謀深算的眼神一變,便在電話裡痛痛快快的答應了幕羽。
這邊,幕容正開心自己和厲氏集團的合作有了幕羽這個中間人,激動的睡不著覺。而厲家主宅也有個因為幕羽而失眠的人,這個人正是厲南夜,他知道幕羽的目的,明明他恨不得她離開他,可是當知道她這麼做是為了擺脫他的時候,他卻怎麼都氣不過。而讓兩個人男人睡不著的幕羽,此刻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不為什麼,只為了明天能夠更有精神一點。
第二天一大早,幕羽就爬起來收拾自己,本就精緻的臉只是上了點淡妝就有了讓人挪不開眼的本事,再加上幕羽那高挑的身材,只是穿上一套普通的工作服,就美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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