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啊,那個是什麼啊?”暮雨支撐起那醉得一塌糊塗的腦袋,使勁回憶著。
“難道不是?你把我叫過來又無緣無故的讓我離開,我要是真這麼做了俺麼豈不是顯得我也隨意了吧?暮雨你做事的時候什麼時候能為我想想?我告訴你,我可是放下我男人不管了跑到這兒來找你的,你今天晚上必須跟我把話說清楚了!”
林冉嘆了口氣,這個暮雨到底到了什麼時候什麼地步才知道要上點心辦事呢?真是讓人急死算了。
暮雨嘟著嘴,想了許久,卻又煩躁地搖頭:“今晚不說成不成,我是真的不想說了,你就別逼問我了好不好,大小姐我算是求你了。”
但是林冉始終不點頭,林冉告訴暮雨不可能。暮雨無奈極了,她想離開,可是腳下踉蹌,再加上劣質酒精上腦,暮雨當即不管不顧的衝向廁所的位置。
林冉心中也有點擔憂,就跟上了上去,林冉想,雖然暮雨叫她過啊劉是善後的,但是善後的人也應該有個善後的人該有的樣子,總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了吧?
暮雨踉踉蹌蹌地跑到酒吧廁所裡,胃裡過多的酒水都被吐了個乾淨。
許久,她才覺得好了些,到洗手檯邊洗了把臉,清醒些許後,對著鏡子才發現此時的自己有多狼狽,不僅瘦弱不堪,臉上更是沒有一點血色。
暮雨很討厭此時的自己,這麼脆弱的樣子,難不成就有人會心疼?
她扶著昏沉的頭,邁著歪斜的身子,走出了廁所。
林冉就站在門口候著,她一看見暮雨出來就一疊聲的小祖宗的衝了上去。林冉在外面聽到暮雨的嘔吐聲的時候林冉是真的心疼了,林冉知道自己方才就應該攔住暮雨不讓她喝這麼多的,但是她沒有做。
一來她心中有氣,二來她也高估了暮雨的酒量。林冉看著還有點雲鶴的暮雨搖了搖頭,她就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林冉衝到暮雨的身邊拉著暮雨的手要送暮雨回去,但是不知道暮雨從哪兒來的氣力,=一把推開林冉道:“小冉,我知道你今天一定要答案,我現在就告訴你,告訴過你之後你就不要來煩我了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成不成?我是真的不想再被人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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