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人頭上的紗布,還有臉上被抓出來的血痕,祁肅庭只覺得心都揪在了一起,連發出的聲音都又幹又澀:“曉橙……”
梁曉橙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眼神空茫,根本沒有焦距,然後完全沒有一點反應的又閉了起來。
祁肅庭只覺得不對勁,連忙伸手摸上她的額頭,頓時蹙緊了眉頭:“怎麼這麼燙!”
在上樓的路上,他已經打過了電話,而此刻,跟隨著粱瀚洋過來的,不僅僅有護士,還有聞訊趕來的外科主任。
見到這樣的情況,根本就不用祁肅庭再做交待,自然有人以最快的速度為他們騰出了病房。
看到姐姐終於被安排好了,粱瀚洋也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他忽然想起了還在手術室裡的喬俏,連忙拉住主任,讓他幫自己去協調那個姐姐手術的事宜。
病房裡只剩下祁肅庭獨自坐在床邊,陪伴著迷迷糊糊的梁曉橙。
他伸出手,又一次的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滾燙不已。他忍不住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的問道:“曉橙,要不要喝一點水?”
梁曉橙被他晃醒,糊里糊塗的睜開了眼睛。從昨天受傷一直到現在,連續兩天的折騰,此刻的她其實已經完全撐不住,連腦子都迷糊了。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希望看到的永遠是自己最在乎的人,所以這會兒她就將面前這張男人的臉,迷迷糊糊的任做了另外一個人。
她抬起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輕輕的碰了碰眼前的這張臉,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哽咽道:“……你來了……”
祁肅庭的理智告訴他,面前的女人一定是將他認作了別人,可是在聽到了她的呢噥軟語之後,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好像被炸開了一樣,一直壓抑的感情磅礴而出!
“我好疼啊……”女人啜泣了一下,迷茫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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