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席和他碰杯以後,並沒有急著喝掉杯子裡的紅酒,而是盯著紅酒杯上白歌留下的唇印看了許久。
“雲席?”Neil疑問的看著雲席,雲席收回了思緒,將薄唇貼在唇印的位置,緩緩喝光了杯中酒。
嗯,有點甜。
酒過三巡,桌上的人們雖然能喝,卻也沒想到雲席的酒量竟然那麼深,幾個人都被灌醉了以後,桌上只留下了獨自清醒的雲席。
Peter導演口中喃喃自語:“結賬,結賬。”
而其他人有的躺在地上,有的鑽到了桌子底下,有的趴在了桌子上。
雲席走到白歌的身邊,俯身抱起她後,便轉身走出了包廂。
看著懷中睡死的女人,雲席不悅的皺緊了眉頭,這個女人究竟有沒有想過這種飯局有多麼危險?
喝醉了不說,現在被他抱走了,竟然都是人事不省的狀態。
攔了一輛計程車後,雲席把白歌抱到了後車座,她渾身沒有力氣,靠在椅背沒多久,就又靠在了雲席的身上。
雲席看了白歌一眼,問道:“白歌,你在哪個酒店?”
也不知道白歌有沒有聽到他的話,她的頭順著雲席的肩膀滑了下去,直接躺在了他的腿上。
她灼熱的呼吸噴灑而出,雲席透過布料甚至都感覺到了溫度,因為位置有些敏感,他瞬間警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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