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歸籌碼,動不得,可你敢對我言尊這麼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落,他直接將手中還燃著的雪茄在我手背上掐滅,我的手上還有沒幹掉的水跡,突遇高溫,瞬間升騰起一小股滋的聲音。
我疼的直打顫,雪茄被他丟在地上,我手背上也留下一個被燎燒過的水泡。
言尊神色狠毒,“別以為你嫁給簡明深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在我面前,你也只不過是個攀龍附鳳的賤貨,和那個雲釀有什麼區別。”
他又點了根菸,滿臉輕蔑,“要不是有簡氏在,簡明深也成不了氣候,他再有能力又如何?不夠心狠手辣,只顧著兒女情長,早晚都要敗在女人身上!”
“你心狠手辣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要看簡家的臉色?當初見了阿深處處拘謹小心,言尊,你還是比不上他。”
我被他激怒了,更受不了他當著我的面如此詆譭簡明深,那是我的丈夫,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我眼看著言尊的雙眸裡又泛起一陣兇光,他赫然拔槍對著我,“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
“你動手啊,殺了我,你今天更逃不出去!”我一臉平靜。
我承認我很害怕,黑洞洞的槍口就指著我,只要他的手指輕輕釦動扳機,不僅是我,就連肚子裡的孩子都保不住。
可我相信言尊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殺我,現在看來,我對他還有用處。
剛才在路上我已經給邱莫宸打了電話,只要他能儘快趕來,這件事就不需要簡明深出馬。
他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我不得而知,可我相信他要做的事一定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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