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深猛地拍了下餐桌,桌子震的動了動,桌延邊那碗剛盛好的熱湯忽的砸在二太太身上。
她尖叫著站起來,兩隻手在空中亂舞,活像一隻亂跳亂叫的土撥鼠。
那聲音很尖銳,刺的我耳膜隱隱作痛。
“簡明深,你幹嘛!”傭人忙著給二太太擦衣服,她滿眼火光的看著簡明深。
“二媽,在這個家裡,什麼說的,什麼說不得,我想你心裡應該清楚,她離過婚怎樣?賣過酒又怎樣?沒偷沒搶,光明正大的嫁給我,而你呢,在簡家二十年,連個檯面都上不得,你有什麼資格指責她?”
簡明深字句犀利,準確無誤的戳中了二太太的痛楚,她迅速漲紅臉,咬牙切齒卻又無計可施的樣子實在搞笑。
“你,你……”
“好了,都少說兩句!當著我的面大吵大鬧,你們沒把我放在眼裡是嗎!”
簡董事長也不知道是在斥責誰,好像都在斥責,又好像意有所指。
我現在看的出來二太太在董事長心裡還是佔據不少位置的,不然現在他第一個指責的就是她。
“你去換件衣服,好歹是長輩。”簡董事長對二太太使了個眼色,把她從這場硝煙四起的戰火中的支走了。
這分明就是在袒護啊!
怪不得這二太太平日裡這麼囂張跋扈,敢情都是被簡董事長慣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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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聽着身邊人用‘橫行霸道’‘一手遮天’甚至是‘無惡不作’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嗐,我老公嘛。
喬治笙聽着身邊人用‘白衣天使’‘最美醫生’甚至是‘心慈面善’來形容宋喜時,他在心中冷靜的想到:這廝絕對不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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