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她們兩個在這裡,戰鬥力那麼弱的鬼是休想逃出這裡。
“你在跟……誰說話?”李良遲疑地問道,神情駭然地打量四周。
在這包廂內,除了他們三個之外,難道還有其它什麼東西在?
想到這裡,李良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被偷窺的感覺又浮上心頭。
這件事都給他留下後遺症了,往後可能走到哪裡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
“給。一人一張,別扔了。你們要是扔了,他挑你們之中一個上身,我可不管。”蘇若秋沒回答李良的問題,而是將兩張驅鬼符交到他們各自的手中。
這鬼被放出來,沒有辦法逃出包廂內,肯定會挑人上身。
她的身手是不怕鬼衝著自己來,可是白墨塵和李良就不同了,被上身也只是瞬間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李良聽到她說出的話,馬上就接過了符咒,而且牢牢地拿著,不敢鬆手。
被鬼上身?那跟被鬼上有什麼區別?
要是隻女鬼的話,還能夠勉強接受,被男的鬼上?對他來說,怎麼說都是恥辱。
白墨塵倒是神情淡然,慢悠悠地接過符咒,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看向蘇若秋的目光滿是讚賞,“我就知道你能辦妥。”
蘇若秋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李良的身上,“看在你是白墨塵朋友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一百萬,準備好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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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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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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