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他雖然不瞭解,但還是聽說過。
他以前還以為咒術都只在傳說中,現實裡不會存在,沒想到如今聽到真實的案例。
想到最初認識她的時候,她就被三個男人追殺,後來又發現她懂得易容之術,現在則是還有咒術這一說,她的仇人應該不少。
白墨塵是越來越好奇,她到底是什麼身份,有著怎樣的故事。
她就好像是一個令人著迷的謎團,讓他想要一層層地剝開,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不會。”蘇若秋肯定地回答道。
這個咒術,對她的影響已經解除,不會再有什麼後遺症,自然就不會復發,除非有人再給她來一次。
“你怎麼會中咒術?你為什麼會易容術?”白墨塵好奇地問道。
“白少爺,你好像管得太寬了。我告訴你,我中了咒術,不一定要告訴你前因後果,乃至關於我別的事情。你呢,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不該知道的,別打探得那麼清楚。”蘇若秋眉頭微皺,出聲說道。
她跟靳以烈是夫妻,還都是過去好久才告訴他,而眼前的白墨塵,就是救過她,還沒到讓她能將一切都跟他坦白的地步。
更何況,靳以烈還沒知道全部的事情。
“我就是好奇,而且我是你老闆,對你多點了解也沒錯,萬一你哪天突然捅我一刀怎麼辦?”白墨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我這人呢,你要沒惹我,我絕對不會先惹你,所以你說的假設……”蘇若秋遲疑了下,嘴角微勾,一字一頓地說道:“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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