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往郊外的時候就略有些顛簸,江翱坐在副駕駛喃喃自語:“這條路要重修,預算裡沒有加上。”
“商人嘴臉。”小泗嘀咕。
我發現不論江翱說什麼小泗準要攻擊。
愛而不得會一個女人變得面目全非,哎,可悲。
到了起初山,車子開不進去了,只能停在路邊。
這裡沒有被開發過,早些年傅氏對這座山也挺有興趣的,但那時候這裡屬於我們西城和陵城的交界點,不完全屬於西城也不完全屬於陵城,這兩年才划過來,就被顧言之嗅到了商機。
小泗扶著我下車,仰著頭向山頂上看過去,這座山是由兩座連綿的山體組成的,山上有一大片都是松樹,即便在大部分樹葉還沒有發芽的初春,山上也是綠綠蔥蔥的,散發著一種野性的美。
同行的工程師和測量師也到了,只有實地考察才能確定具體的方案和預算。
山不算太高,佔地面積大,山體還是挺柔和的,那邊有早些年修的臺階,可以從臺階上登山。
小泗問我:“你行不行?”
“山不高,應該沒問題。”
於是我像個老佛爺一樣,江翱扶著我左邊的胳膊,小泗牽著我的右手,我一直跟他們說:“我沒事,我可以自己走。”
立刻換來他們的怒目而視:“小心駛得萬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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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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