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筱棠,你的變化夠大的。”她忽然笑起來了:“你居然跟鬱冬結婚了,你放棄顧言之了嗎?因為不論怎樣顧言之都不愛你吧?不過你的眼光真不怎麼行,鬱冬也不愛你啊。”
“坐了兩年牢的人,好像什麼都知道。”
“因為,我跟鬱冬很熟啊,熟到兩年前我們就見過。”她朝我向樓下歪歪頭:“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到樓下坐一坐,我請你喝杯茶?”
我不喝她的茶,我打給鬱冬讓他過來,既然找到了溫採音,她不肯說阮姨的下落但鬱冬會有辦法讓她說。
溫採音奪走我手裡的手機:“你是不是傻?傅筱棠,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你不但眼光差還是個戀愛腦,身邊的男人一直在耍你,你都看不出來?”
“你給我閉嘴。”我去搶我的手機,她舉得高高的不給我。
“還記得你的孩子怎麼沒的嗎?”她大聲說。
她還有臉提起這個,我掄圓了手臂就準備給她一記大耳光。
她牢牢地握住我的手腕:“我承認我在臺階上推了你,但如果我想要你孩子的命的話,我有的是機會,何必等到那時?是有人讓我這麼做的,那個人就是鬱冬!”
她的挑撥令我想笑:“誰教你這麼說的?顧言之還是你自己?”
“是鬱冬讓我跟你這麼說的。”她看著我笑的更開心了:“一切都是個局啊傅筱棠,有個世界上最恨你的人,跟你玩了一場愛情的遊戲。先是弄死你的孩子,再讓你知道你的孩子是假的,然後讓你愛上他跟他結婚,現在你還在準備給他生孩子是不是?”
她笑的前仰後合的,抓住樓梯上的欄杆都快要掉下去了:“估計連鬱冬都沒想到這麼順利,你居然在短短一個月內就對他死心塌地。”
我從溫採音的手裡搶回我的手機,她說的鬼話我一個字也不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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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寄人籬下衣食不保,被前任綠被繼母和妹妹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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