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我有一丟丟的難過,我忍不住問他:“你小時候經常餓肚子嗎?所以你才長得這麼瘦。”
他看著我笑:“不吃飯就是會瘦的。”
“但是不吃飯不會死,不要再喝水,不然我們把水也停了吧。”
他很專注地看著我:“你就是想跟我同歸於盡。”
“是我想的太多是不是?你並不想跟我同歸於盡?”
鬱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蹲在地上在看鬱冬辦公室裡的一盆花,等我忙的站起來,忽然眼底發黑,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了,手臂上掛著吊瓶,那裡面一滴一滴的是白色的營養液。
我放眼看過去,鬱冬就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說:“營養液等同於吃飯,我輸了。”
“沒人跟你博弈,是你自己跟自己較勁。”他遞過來一碗粥,舀了一勺放在我的嘴邊。
我張嘴吃了進去,結束了我不算特別短也不算特別長的絕食期。
我不知道鬱冬什麼時候開始吃飯的,反正這幾天我們兩個都瘦的像個鬼一樣。
本來鬱冬就瘦,這樣一來更像是一個行走的骷髏,風衣都是空蕩蕩的漂浮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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