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妹說完又低下頭去,吸了吸鼻子丟下一句:“傅小姐,反正孩子我是要定了,如果私下我們不能和解的話,那我們就走法律程式吧。”
吳家妹走進了包廂,我一個人在走廊裡面站了好一會兒。
吳家妹的態度很堅決,那張有財更不用說了。
我不覺得他們會忽然有了這種覺悟,我覺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給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把孩子接回去。
那個人是誰呢?
吳家妹剛才講的那句話好像提醒了我,我似乎在哪兒聽過這句話,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是意思差不多。
今天晚上的談判徹底失敗,他們的態度斬釘截鐵,一定要堅持要回孩子。
晚餐結束之後,他們兩個就走了。
張有財很囂,。他跟我們說:“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到時候打起官司來我們倒不在乎,只怕你們沒臉見人。”
我倒不擔心臉面的問題,我卻擔心麵條,以後等他長大了,知道關於爭奪他的這些事情,不曉得他心裡作何感想。
我和顧言之在停車場的入口看著他們的車從我們面前開過去,張有財他們今天居然開了一輛豪車過來。
顧言之說:“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支援他們,不然的話以張有財這個人的尿性,他絕對不會要把孩子給要回去的。”
我抬頭看著他,顧言之看得懂我眼神的意思:“對不起筱棠,當時我自作聰明,現在弄得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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