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她一聲:“顧伯母。”
我跟顧言之已經離婚很久了,而且以後也不可能再有復婚的可能性,再說我現在已經和鬱冬結婚了,所以我就把稱呼又改為了顧伯母。
她眼神渙散,不知道從哪裡轉到我的臉上。
她看到我忽然睜大了眼睛,眼中盛滿了惶恐:“火,筱棠,火太大了。”
“顧伯母,沒事了,已經沒事了,你現在很安全。”
“你把門用那根長棍抵住。”顧媽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又枯瘦又冰涼:“你把工具房的門給抵住。”她四下裡看看壓低聲音很鬼祟地跟我說:“你別讓他出來,他是鬼呀,你把他燒死了以後就不會有人纏著你了,也不會有人害我們言之的。”
“顧伯母,你在說什麼呀?你說的那個鬼是誰?是鬱冬嗎?”
顧媽睜大著眼睛,目光茫然地擦過我的耳邊不知道落到什麼地方去了。
她聽到鬱冬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反應,鬱冬這個名字是他離開顧家之後,他的養父給他起的。
顧媽語無倫次,我不知道她是在說胡話呢,還是她說的和鬱冬經歷的那場大火有關。
我想再跟她聊聊,但是她精神實在是太差了,這是顧言之走進來了,在床邊站住了告訴我:“她才醒來沒多久,醫生叮囑別跟她講太多話。”
醫院不允許探視太久,於是我就走了。
顧言之跟我一起,他問起我麵條的事情,問我想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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