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沒見過,但大家都這麼說,而且大人們都不肯提,所以也沒人說起這件事。”
小泗看著我:“幹嘛現在忽然提起這個?”
“如果我說,那個人現在出現了呢?”
“你又撞鬼了?”小泗大駭,我被她給氣笑了。
“他現在是個成年人,不是個少年了,難不成鬼還能長大?”
“怎麼不能,他們有好幾種形態。”
她越說越離譜了,我還沒醉她倒說起醉話來了。
“我遇到了那個人,這幾天我就住在他家裡,我生病了是他照顧我的。”我對小泗說。
她則無比憂愁地看著我:“筱棠,你沒事吧?”
“我沒病!”我跟她吼:“走,我帶你去找她。”
我立刻起身:“走啊。”
她坐著不動,跟老僧入定一般:“算了,我信。”
她這個語氣這個眼神,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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