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條毛巾,投了冷水給吳家妹敷臉,扶她在小板凳上坐下來。
她的情緒略略平復了一些,用溼毛巾擦了臉,仰頭看著我們。
此時她的態度,平和了下來,她低啞著嗓音說:“你們有什麼事情別問我,問他。”
她朝地上的她老公努努嘴:“孩子對他來說就是個生錢的工具,我只管生,他只管賣。”
哦,原來孩子是吳家妹的老公賣掉的。
吳家妹這是承認了他們賣掉了孩子。
我在她面前坐下來問她:“那你知道孩子賣給什麼人?”
吳家妹搖搖頭:“我連孩子一眼都沒見到,是他跟人家談的。”
看來只能問吳家妹的老公了,我和小泗同時去看躺在地上的男人。
跟這種人打交道,免不了他要獅子大開口。
所以不能直接跟他談,不能讓他知道我們的意圖,不然跟這種無賴打交道是很傷神的。
於是我掏出皮夾子拿了一疊錢塞進了吳家妹的手心裡,跟她說:“不要跟你老公說,剛才我們問你的那些話,這些錢你自己留著,別讓他發現了。”
她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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