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詫異,但是什麼都沒說就答應了。
他說:“你隨時帶檢驗樣本來,毛髮唾沫都可以。”
我謝過他,掛電話之前,他說:“你沒事吧筱棠?”
“沒事,謝謝。”
我收起電話,起身向顧爸他們走過去。
在顧言之的勸解之下顧爸的怒意已經漸漸收了點,他看到我了表情才溫和了點:“筱棠,小孩子摔一摔很正常,別緊張。”
我跟他點頭,這時顧言之把包子從急診室裡抱了出來。
他頭上裹著紗布,頭髮被剃掉了一大塊,這副樣子讓顧媽媽又心疼地哭起來,顧爸強忍著怒意接過孩子,大嫂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我進急診室跟醫生詢問有什麼注意事項,聊完了之後我趁醫生沒注意,就把剛才包子縫針的時候剃掉的那些碎頭髮撿起來,用紙包起來放進了衣兜裡。
回去的路上,大嫂坐我的車,她扭頭看看我,試圖安慰我:“筱棠,小孩子摔摔打打長的快,誰小時候沒摔過?別擔心了。”
我跟她笑笑,我小時候摔的比包子還嚴重呢,照樣長的很好。
我臉色蒼白不是因為那個,但大嫂不知道,安慰了我一路。
她又說:“真是隔代親,聽奶奶說我老公他們小時候,爸都是不聞不問的,摔了生病了他都不知道,當了爺爺真不一樣,包子麵條就是他的心頭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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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當晚,顧言之接到一個電話之後,便從我身邊離開的那刻起,我就知道,多年的努力仍然成了泡影。
因為,他愛的人回來了。
“傅筱棠,我們離婚吧!”
“我們昨天才剛剛結婚。”
“你知道的,我不愛你,而且,永遠不會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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