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忙俯下身去幫小宇檢查傷口,在看到小宇腳腕上一道長四五釐米的傷口在涓涓冒血的時候,小安忙將手電筒放到了嘴裡,然後從自己的揹包中拿出酒精和紗布,開始幫小宇小心翼翼的擦拭,小宇呲牙咧嘴的進行各種誇張表情的演練,但是卻強忍著不吱聲。
小安能夠感覺到小宇身體在極力剋制的顫抖,於是開口說道,“小宇,你要是疼的話,就喊出來,不要憋著了。”小宇笑著說道,“不疼,比起昨天昏迷前的那種浸入骨髓灼痛感要好的多。”小安利索的將小宇的傷口包紮完畢之後,便帶著心疼的口吻撫摸著小宇的臉頰,“既然那麼疼,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小宇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便不再說話了。小宇越是這樣子,小安就越覺得心疼。但是自己卻幫不上什麼忙,即便是自己在小宇的身邊,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除了緊緊的抱住小宇,給小宇鼓勵,還能做什麼?可以幫小宇止疼嗎?呵呵,小安有些自嘲的回答自己,不能!
小宇往前走的時候,小安便主動在小宇的面前蹲了下來,小宇帶著奇怪的表情看著小安,“小安,你怎麼蹲下了,肚子疼啊?”小安沒好氣的看了小宇一眼,深吸了口氣說道,“小宇,你能不能長點心啊,我蹲下來是為了揹你。真不知道你的腦袋是怎麼長的?竟然連這麼明顯的舉動都能會意成肚子疼?”
小宇搖了搖頭說道,帶著明顯拒絕的口吻,“不用了,還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呢。”小安不由分說的將小宇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用力的將小宇背了起來,帶著命令的口吻開口說道,“小宇,你就不要像煮熟的鴨子一樣嘴硬了,你看你都成殘疾人士了,我要是不獻出點愛心的話,我的風度可就毀了。”
聽著小安帶著玩笑口吻的話語,小宇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被填充的滿滿的,一種幸福感在心底慢慢醞釀開來,就連自己的腳上的傷口都不是那麼疼了。小宇覺得自己很幸福,尤其是靠在小安的背上,傾聽者小安的心跳聲。不過就目前的狀況來看,真的是自己給小安添亂了,小宇想著想著便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帶著求證的語氣,小安開口詢問道,“小安,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小安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繼而好笑的說著,“你自己知道就好,以後要乖乖的聽話,知道嗎?”小宇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此時最重要的是不要分散小安的注意力,不然的話找哥哥就成了事倍功半的事情了。小宇此時就充當了指路人的角色,拿著手電筒照著前方。循著腳印走了很長一段路程之後,小宇和小安忽然發現前面沒有路了。這個時候,小宇覺得自己拿手電筒的胳膊都有些發麻了。
小安輕輕的將小宇放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著腳印是在哪裡消失的。在詳細的轉悠了一圈之後,小安和小宇兩個人都沒有發現腳印是在哪裡消失的,小宇帶著沮喪的目光看向了小安,不知道哥哥他們怎麼樣了?從腳印看來,這明顯是一個人的,但是到這裡的話,線索卻又斷了。這下可要怎麼辦才好?
小宇有些灰心喪氣的看著這消失的腳印,內心裡也在強迫自己去思考所有的可能性。腳印消失了可能是被故意隱藏起來了,要麼就是被野獸給吃了,對於這兩個可能性,小宇更願意相信第一個。
如果說腳印是被隱藏的話,那麼是如何被隱藏的呢?又為什麼被隱藏起來呢?小宇覺得這個問題似乎有些深了。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自己要如何隱藏自己的腳印,小宇皺著眉頭開始思考,如果是自己,可能會用浮土或者樹葉樹枝來掩蓋蹤跡的,況且這裡又是森林,用這種方式應該是比較容易的。
想到這裡,小宇便有了一種想要跟小安交流的衝動,卻在此時一聲虎吼讓兩個人在一瞬間屏住了呼吸,不是說這片森林裡沒有猛獸的嗎?老虎不算是猛獸嗎?小宇很是無語的想著。但是眼下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小安看了看眼前的樹,還好,不算困難。於是就小聲的告訴小宇,“快爬上去。”
小宇雖然也很緊張,但還是深吸了幾口氣之後開始往上爬,雖然腳踝受傷了,但是畢竟是練過的,所以小宇還是順利的爬了上去,並沒有拖累小安。小安看到小宇利索的爬上去之後,也跟著爬了上去。兩個人躲在了高高的樹幹上之後,沒多大會兒就看到一直老虎由遠而近走來,終於兩個人瞭然的互望了一眼,可能是小宇剛才的血跡將老虎吸引過來。
那隻老虎在樹下轉悠來轉悠去,最後卻只能一無所獲的離開。藉著微弱的月光,小宇看著老虎那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由的覺得有一絲的好笑,沒想到獸中之王也有這樣可愛的時刻。等老虎離開之後,小宇和小安兩個人不由的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幸虧反應快,不然的話要葬身虎腹了。慘了,小宇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帶著驚恐的表情開口問道,“會不會哥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腳印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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