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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民政局的大門,林祁山的感傷排山倒海般襲來,過往總總如走馬燈似的浮現在眼前。
“都說男人絕情,原來,你們女人比男人更為絕情。”
鍾心蔓終於對他說了多的一句話,而不再是冷漠,“哀大莫過於心死,祁山,我已經對你徹底失望了,正好,這對你不正好是一個解脫麼?你可以順利當上爸爸了。”
林祁山剛想解釋什麼,卻被鍾心蔓給制止了,她說就這樣吧,不說再見,也就再也不見。
“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杜斌不可靠,好自為之。”
這是鍾心蔓離開的時候,對林祁山說的最後一句話,林祁山呆立在當場,感覺整個心有一種被掏空了的感覺,原本覺得不重要的東西,在失去那一刻,竟會如此心痛。
鍾心蔓在走的時候,唯一約見了一下歐陽燕蘭,原本羅子鳴隱晦的讓歐陽燕蘭帶話,想見一見她,卻被鍾心蔓給拒絕了。
雖然因為自己對林祁山盲目的愛和信任,導致林祁山不斷利用自己,還對天成集團造成了不少損失,這讓她對天成集團有著深深的內疚,不敢面對羅子鳴,同時,她也因為羅子鳴當初對自己的不信任,徹底失望了,想著幾十年的友誼,抵不過這樣的猜疑,很是傷感,索性便不相見了吧。
“心蔓姐,我真覺得,你不應該就這樣走了,你這樣不就是把林大哥拱手相讓了嗎?”歐陽燕蘭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自從知道蔣桐桐插足的事以後,已經和她決裂了,還衝到出租屋去和蔣桐桐大吵了一架。
“她願意要就要吧,是我扔了的東西,愛去哪去哪,與我沒有關係了。”
鍾心蔓彷彿在說別人的事一樣,死水無瀾。
“可是,值得嗎?”歐陽燕蘭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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