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祁山愛吃紅燒肉,這一喜好曾經還被鍾叔嚴重鄙視過,覺得他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整一個骨子裡就是濃厚的小農意識,為此,林祁山並不避諱,他說他打小家裡窮,小時候能吃上一盤紅燒肉就是最大的享受了,到現在,依然覺得是享受,就好這一口,
鍾心蔓知道,林祁山自尊心強,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麼,心底肯定不好受,曾揹著他說過父親好幾次。
“爸,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祁山最忌諱別人說他出生了,你這樣說不是讓我為難嗎?”
每次鍾叔聽鍾心蔓這樣一抱怨,便緘口不言,背轉過身來,又忍不住嘆氣,他這女兒,什麼都好,就是把這林祁山看得太過重要,什麼都依了他,在他面前,智商常常降低為負數。
原本,是一個多麼爭強好勝的一個女人,此刻,卻在廚房手忙腳亂的為林祁山做紅燒肉,豆瓣醬放得多了一些,顏色看上去有些深,可是香味依然醇厚,滿屋子串,林祁山在樓道里就聞到了。
進屋前,他仔細檢查了下自己,身上會不會遺落有蔣桐桐的髮絲,甚至左右衣服袖子上嗅了嗅,看有沒有香水味,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他吹著口哨,用鑰匙打開了門。
“老婆,今天這麼賢惠呢,還親自下廚?”他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鞋也不換,直接一屁股癱在了沙發上,順手開啟電視,現在正是新聞聯播時間,這麼些年來,林祁山養成了每天必看新聞的習慣。
主持人王寧,李修平字正腔圓,正在播報國內外當日發生的大事件,鍾心蔓飯菜已經做好,端出來一一擺在餐桌上,就像一件件藝術品一般,頓時覺得成就感十足。
他們兩人都忙,很少在家裡開火做飯,許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家的溫馨了。
“祁山,累了吧,別睡著了,趕快洗手了出來吃飯。”
此刻的鐘心蔓,褪去了平日裡的咄咄逼人,看上去溫柔賢惠,讓林祁山內心不由得一顫,他立馬從沙發上蹦起來,鍾心蔓竟然把拖鞋給他提了過來。
“說過你多少次了,進屋換鞋,就是記不住。”滿屋子洋溢的,都是小夫妻之間的溫情脈脈。
鍾心蔓時間不多,只做了三個菜,一個紅燒肉,一個素菜一個湯,雖然簡單,卻做得很用心,番茄雞蛋湯裡的番茄,她還細心的用開水燙了下去皮了,這樣吃起來口感更好,而且湯汁更入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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