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他不能給任何人說,包括鍾心蔓。
“子鳴,嚴實的事,確實是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了,那天在會議上,張律師拿出董事長的遺囑和那份親子鑑定的時候,我真的都不敢相信,不過後來我仔細回憶了一下,這件事也是有徵兆的,嚴實幾年前來到天成集團,一直都受董事長重視,早就打下了紮實的根基,甚至他在天成集團的認可度,比你還高。既成事實,你現在糾結這個也沒用啊,唯一應該做的,是把自己該做的做好,而不是被別人鑽了空子。”
羅子鳴理了理思緒,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一直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缺少了太多的生存技能了,以前大家都恭維他,讓著他,其實歸根結底,只是仗著父母的光環、討好之間而已。
“心蔓姐,我現在應該做什麼?我真的好混亂。”羅子鳴一拳打在辦公桌上,真的毫無思路,內心裡抓狂。
看羅子鳴終於問起了工作上的事,鍾心蔓坐下來,拿過電腦,給他看公司如今的各種狀況和資料,分析利弊。
“子鳴,建築公司是天成集團的支柱產業,你必須要想辦法把它抓在手裡,雖然經過銀行金庫工程的打擊,如今建築公司陷入了暫時的危機,但是我相信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恢復元氣,所以現在我們得想辦法盤活資金,不能只把眼光投放在大工程上,這樣反倒禁錮了公司的發展......”
鍾心蔓說了很多,從整體規劃到專業佈局,都分析得頭頭是道,羅子鳴雖然在建築公司呆的時間不長,但是也明白她說得有道理,一一點頭表示贊同。
說到最後,鍾心蔓的語氣變得有些語重心長,就如一個長輩一般。
“總之,子鳴啊,如今以你手頭的股份,把建築公司拿在自己手裡是沒問題的,不管資產評估如何評估,我現在想的是,你要想辦法把盈利的分公司也收回來,這樣才更有利於公司的發展,比如,食品廠......食品廠的馬廠長是一個挺有魄力的人,我們應該拉攏他。”
羅子鳴拿著一支鋼筆在手頭把玩,若有所思。
“我聽說了,馬廠長一心只想出售手頭的股份,主要這些年來,他和我舅舅一直不合,兩人在公開場合也吵過很多次,私下裡明爭暗鬥,他就是想將我們一軍,他一離開食品廠,估計效益會直線下滑,況且,我們哪裡有資金來購買他手頭的股份?他若拿了那些賣股份的錢,再開一家新廠,利用手頭的那些關係,還不想方設法把老廠給弄跨了?”
羅子鳴說得不無道理,這也是鍾心蔓擔心的。
“所以子鳴,如今我們就得想辦法,說服馬廠長,不出售手頭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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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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