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連續三天沒看到嚴實來公司上班了,莫小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找不到原因,每天的工作幹起來也沒精打采。
她想側面問問慧姐,又怕她拉著自己說相親的事,況且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哪裡有理由詢問上司的行蹤?只能每天上班的時候,有事沒事老愛往嚴實辦公室門口經過,看看他在還是沒在。
“這人,心底有太多的秘密了,看來我以前的懷疑一直沒有錯。”
莫小北再次在心底肯定自己以前的想法,並不自覺地把蘇夢的意外和嚴實聯絡在一起,她告訴自己,之所以如此關心嚴實的動向,就是因為他的神秘,她想找到證據,證明他和蘇夢死亡有關係。
僅此而已。
歐陽燕蘭回來後,第二天便回單位報道了,這次白雲山礦區一行,她九死一生,在公司成了焦點和風雲人物。一下,平時認識的、不認識的同事都認識她了,再加上她在礦井下絕望之際說的那段遺言,不知道怎麼流傳了出來,而且被說成了各種各樣的版本,她的身世之謎便更加的撲朔迷離了,走到哪,都能聽到有人議論她。
甚至,還有些同事特意跑她那來拐彎抹角的詢問她。
好在走了這麼多天,積攢了不少需要做的工作,加上她心態好,並沒受太大影響,忙碌了好幾天,總算到了週末,才有時間來找莫小北和蔣桐桐,三人聚聚。
時間約在下午,她們最愛去的一家咖啡館,有慵懶的陽光和白色的搖椅。
“很久沒有這樣悠閒地曬曬太陽了。”歐陽燕蘭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問莫小北,蔣桐桐怎麼還沒到呢?
“十分鐘前才給她打了電話,估計快到了吧,婚禮跟妝,想來才結束一會。”
“桐桐這名氣是越來越大了,總有一天,會成為名化妝師的。”莫小北感嘆,再想想自己一事無成的樣子,心底升起一絲自卑來。
“你呀,其它都好,就是缺乏點自信,你在設計方面也是很有天賦的,絲毫不比公司那些工作了幾年十幾年的同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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