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奎把照片收了起來,神色漠然,這也是做他們這行必須有的素質,寵辱不驚,喜怒哀樂不現於形。
“至於他的犯罪事實,你也懂的,有紀律,我不便對你說,不過前段時間,他一直在東陽市活動,開一輛黑色的悍馬,我們跟蹤了不短的時間,卻在協查通報下來後,實施抓捕的時候,他突然就失蹤了。”
羅天成的心底翻江倒海般的滾動,段大剛離開26年了,當年的恩怨他本已經塵封在記憶裡,可此刻卻又異常清晰地浮動出來。
“段大剛回東陽市是要幹嘛呢?也是進行犯罪活動嗎?”
馬奎習慣性地用手指關節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也陷入在沉思當中,“據我們分析,他回東陽市,主要不是做他的那攤子非法生意,肯定是有未了之事,不然他不會冒著有可能暴露的危險回來,而且他應該帶了一個團伙,絕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羅天成突然恍然大悟了,“你是說,段大剛回來,主要是針對天成集團的嗎?最近一兩年,天成集團確實遭受了很大的不明攻擊和打壓,不瞞你說,公司現在的狀況,已經是舉步維艱了。”
接下來的話羅天成沒再說,他可不能把公司的真實情況洩露了出去,會引起全公司員工恐慌的。
如果公司再這樣下去,估計離破產也不遠了,早就資不抵債,執行得非常勉強,銀行貸款越來越多,現在,沒有哪家銀行願意給天成放貸,即使羅天成這張老臉,以前是多麼的管用。
“這就對了,段大剛當年含恨而走,肯定會把這筆賬記在你的頭上,你這兩年走失的訂單,是不是都找不到原因?包括那次銀行金庫圖紙失蹤案,也一直沒能破案吧?”
羅天成一下明白了過來,“沒錯,經你一提醒,確實這麼回事,我一直以為是商業對手在幕後搞競爭,找不到原因,所以不知道怎麼採取對策。”
這一訊息,對羅天成來說,太過震驚了,一半是心痛一半是難過,還有說不出來的憤怒。他一直對段大剛以德報怨,沒想到事情過了這麼多年,他段大剛依然不放過自己,要置天成集團於死地。
“馬隊長,你們有他的線索嗎?他現在在哪裡?”
羅天成不想坐以待斃了,段大剛可以恨他,但是不能把自己辛苦半輩子建立起來的天成集團給毀了呀,這是他一生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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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夜,不,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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