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實不讓她有機會裝傻,直接開門見山。
“還能有什麼簡訊,你說你等我的那條簡訊!”自從那天摘掉眼鏡以後,嚴實就連上班也不帶眼鏡了,那雙眼睛,像帶著勾一般,死死地盯著莫小北。
看得她心突突的跳個不停。
莫小北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嚴實的眼睛,兩頰緋紅,聲音如蚊蟲般小聲。
“那你……那你把那些遺留問題都解決了嗎?”
“本就沒什麼遺留問題,我和她在美國一起長大,後來......”
莫小北用手捂住了嚴實的嘴,“我不要聽你們的戀愛史,不然我會羨慕嫉妒恨的。”
“好,不說,總之,就是在三年前,我和她已經徹徹底底的分手了,後來我便跟著母親回了東陽市,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的,半年前,突然出現在這裡。”
嚴實生怕莫小北再誤會,慌忙解釋。
“小北,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你,只有你,你能感覺到嗎?你要相信我,我和她早就已經成為過去。”
嚴實把莫小北的手拉到他心臟位置,還在深情的表白。
“昨天晚上,我已經和她說得很清楚了,想來她只要還有點自知之明,也不會再來騷擾我們。”
莫小北已經不記得當時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了,只記得嚴實開心得一把抱住了她,激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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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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