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祁川放下筷子,扯出一張紙巾擦著唇,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道,”關我什麼事兒。”
“你不知道?”
手指一動,紙巾落在腳邊的垃圾桶,他反問,“我應該知道?你剛剛拖著我走得那麼急,我有沒有吩咐邵庭做什麼,你比我更清楚才對。”
在她心裡,他就這麼惡劣?
聞言,顧朝顏慢慢低下了小腦袋,意識到自己可能又錯怪了他。
沒準顧白是自己離開的,畢竟邵祁川找來了,邵靳州也不遠了。
離開是對的。
邵祁川身上淡淡的藥味在鼻間縈繞,想到他救自己時的樣子,顧朝顏心裡十分懊惱。
“你先歇著,我去洗碗。”她開始收拾碗筷。
邵祁川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他這麼晚過來,自然是不會走了。
顧朝顏收拾完就自覺又自責的,開始伺候他洗漱。
她剛剛一定是腦子抽了,居然又那樣冤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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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夜,算我求你了,留下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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