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氣衍化之神的諸般不足讓祖神分外苦惱頭疼,便在祖神猶豫著要不要重造另一批神的時候,這世間,突然出現了轉機,天神的力量開始變強,仙壽也愈發長久,尤是在君池帝尊與混沌老祖降世之後,祖神便更是對天神一脈有了信心了。最初的天妖魔之戰,也開始變得兇猛,天地兩界,戰火日日連綿不息,就在此刻,我出現了。祖神知道我之靈力來源於九州三界,生生不息,所以便將我帶在了身邊,親自教養,在知道我對行兵打仗之事感興趣之後,他便更是開心了,他說,我雖不是九州三界的第一位戰神,但卻是唯一一位命中註定該是戰神的神仙,他將自己所著兵法傾囊相授於我,更是在我滿百歲之後,便讓我學著自己帶兵打仗,我剛滿兩萬歲,就立下了數不盡的戰功,光是窮山惡水的死戰,便經歷過不下百回,天界眾神那時候都稱我為常勝戰神,而我繪作戰圖的本事,也是祖神手把手教的。祖神說過,做好一位主將難,繪製一份完美無瑕的作戰圖更難,為了教我繪製作戰圖,那些年出於祖神之手的作戰圖,我每一份都仔細鑽研過數百遍。
至你前往祖神的萬界宮治病時,最初妖魔神之戰都已經停歇三萬多年了,你自然也不曉得我曾經歷過多少場戰役,看過人世多少變遷。我雖在名義上不是祖神的弟子,但我卻是名副其實的祖神首徒,我是祖神親手調教出來的,若不然你以為,當年祖神怎麼會放心將你這位天君之弟交給我指教?你又怎會,那般輕易便同我學到了繪製作戰圖之法?你可知當年,萬界宮內除了我與君池還有祖神之外,再沒有一人會繪製作戰圖,作戰圖之緊要,繪製之法通常都是不輕易傳授於人的。祖神授我繪製之法時,也再三強調過,不可輕授。而你向我提及對作戰圖有興趣之後,我便未假思索,直接將我所學,全部教給了你。你以為我是個不學無術的野鳳凰,可你仔細想想,當年我揹著祖神,教了你多少有用的本事。我雖是個粗人,但我卻一直在想著,要不遺餘力的對你好,不管那些東西對你是否有用,至少你學了,本事裝在身上,不會吃虧。”提起筆尾,輕輕一點他的鼻頭,“所以,你看見的這堆遠古作戰圖,即便有些我並未經歷過,可我曾經都研究過,甚至還提筆修改過,自然,也能隨手默出來。至於你所知道的那幾場大戰,都是一些不足掛齒的小打小鬧,那時候你我安居萬界宮,四海較之頭幾萬年,已經太平了許多。你忘記了麼,那時你雖才兩萬歲,可我已經六萬歲了,我先前那六萬年裡,才稱得上是一位真正的戰神。”
他聽我說完我那些鮮有人知的過往後,怔了良久,見我還在提筆認真繪製作戰圖,倏然抬袖,攥住了我握筆的那隻手,筆下一頓,我收筆昂頭,“怎麼了?”
他若有所思的淺淺道:“少時你我同住一個屋簷下,你從未同我講過這些往事。”
我用另一隻手接過狼毫,將毛筆擱置在筆架上,趁機歇一歇,笑著與他道:“凡間有句話,叫做英雄不提當年勇嘛!再風光無限,也只是過去事了。當初不同你提起,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害怕你知道了,會更加嫌棄我粗魯。你曉得的,我素來對詩詞歌賦不感興趣,早些年雖被祖神逼著學了不少詩詞,但我還是不好文墨,更不喜歡文縐縐的說話。我比較喜歡直來直往,可你,似乎並不喜歡這樣的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已經很努力陪你一起讀書了,我怕你知道了我的過往,會覺得我是朽木不可雕。為了在你心中穩住我還是個好學的姑娘的形象,我便將自己的從前,給隱瞞住了。又添之那時候與我同一個時期的神仙前輩與同僚們多都沒逃過混沌大劫,即便僥倖活下來了,也在大戰中相繼隕落了,宮中知我底細的人,便只有君池帝尊與先我幾百年降世的幾位兄長,你平日多與我同居一殿,形影不離,與師兄們沒有交涉,連君池帝尊那,你都很少過去,是以我的故事,你直至今日,才算是聽第一次。”
“原來本帝君的夫人,在很早的時候,便已經建功立業,聲名遠揚了……我真笨,竟以為你不過是先我幾萬年進入萬界宮,比我早一步跟在祖神身後,在之前的歲月裡,小有成就,才成為女戰神的。”他沒忍住的將我攬進了懷中,溫柔楚楚道:“當年兄長得知祖神將我交給你照拂一事後,曾勸過我,遠離你。兄長說你性情古怪,又是半魔半神,若無祖神在身畔,恐是心性難定,正邪難分。我打不過你,若你對我心生歹念,恐我會有性命之危。他還為此事前去求見過祖神兩回,要祖神另擇他人來照顧我。可他的提議,最後都被祖神給拒絕了,祖神說,若想我安然無恙,身邊之人,便非你不可。兄長几次請命無果,只好放棄了將你從我身邊趕走的心思。彼時,我根本不能理解兄長為何會對心生偏見,她說你陰晴不定,正邪不分,可我眼前的鳳凰,待人和善,不拘小節,單純善良,對我更是有求必應。在我心裡,鳳凰,便是我在這世上的第二個親人。”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抿唇一笑,“你兄長啊,委實杞人憂天了。我若真對你心生歹念,那或許……你我早便是老夫老妻了,到時候就沒有云竹什麼事情了!”輕輕從他懷中出來,我如實與他道:“至於你哥當年為什麼會那麼看我不順眼呢,此事還要從我兩萬歲那年說起,那年你兄長算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小子,而我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我們本該協力去對付一個敵人的,便因他瞧不起我這個女將,他違背了君池的命令,私自帶兵去突襲敵營了,結果便是,他進了人家的陷阱,差些被人家給抹脖子了,最後還是祖神得知了訊息,下令命我立時帶兵去救他。我當時也年少氣盛,本不打算過去救他的,但看在他身份不一般,又比我小了近萬歲的份上,我還是過去了。成功將他救回來以後,我要動軍法處置他,他不甘被打三百神杖,就出手與我打了起來……結局呢,就是他沒打過我,還被我揍得鼻青臉腫,反正我二人的仇,從那時起便結下了。我沒將此事掛在心上,那一戰後,他與我再未見面,我幾乎都快忘記這號人物了,倒是他,這麼多年一直揪著我是半神半魔之軀這一點不放,委實讓人討厭。”
“怪不得兄長如此不喜你,竟是少年結了仇,一生不能忘。”
我嘆道:“不過你兄長還算是個正人君子,坐上天君寶座之後,除了削我兵權,不許我接近你,隔三差五雞蛋挑骨頭揪我一個錯處不放之外,並未對我再做其他狠事。其實若他真想除了我,他是天君,想殺我一個普普通通的鳳凰神,豈不是輕而易舉。”
“他自然不會真對你下毒手,他要靠著你平定三界,借你之手來掌控鳳凰族與鳳魔一族,你的半神半魔之軀雖讓他忌憚,可你也是他維繫天魔兩界安穩的一顆棋子。且他答應過祖神,不能下手傷害你。”
“這樣說來,我那上一世,自出生開始,便註定是人手中的一把利刃,被人利用了一輩子,至死方休。”這樣活著,其實也挺累的,上輩子我便自個兒琢磨出了些許內裡道理,所以開啟誅仙陣的時候,我並沒有猶豫恐懼。對我來說,最讓我害怕的,不是灰飛煙滅,死無全屍,而是這樣沒有希望,雙眼清明,卻猶落無底深淵,不見光明的活著……
同他說了這般多,我覺得挺耽擱手頭上的事,遂再將毛筆提起,繼續往下繪著:“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你也不要閒著了,快將你手頭上的那幾份作戰圖給補好吧,若有什麼遺忘之處,先放在一邊,等會兒我去幫你補。”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頷首答了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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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妾室上位 綠茶心機捕美人 生子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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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修?
不,她只想做個奶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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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
“救命,自從遇到寧軟我才知道,原來奶媽也能奶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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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木系吧?”
“明明是水系。”
“不可能,我親眼所見她是火系。”
“不,她一定是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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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是戰士嗎?我親眼看到她用拳頭打碎了別人腦袋啊……”
寧軟:好叭,攤牌了,不想做奶媽的法師不是好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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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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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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