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苟延殘喘的太陽不知什麼時候墜了下去。
這會兒變成一個暗紅色的半球,隱隱綽綽掛在天邊。
殘缺的夕陽從穸外打進來,落在安然臉上,襯托得她愈發白皙。
由於心情很壞,她的臉色是那種不正常的白。
方季惟在電話那端說了一些關於那個城市的風俗和人文,安然一句都沒聽進去。
滿腦子只有一句話:她就要和傅煜深分開了……
錐心刺骨的痛撕扯著她,彷彿要把她扯成兩掰。
方季惟得不到她的回應,便問她:“安然,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安然急忙抽神,恢復理智,微笑著問他:“我有在聽啊!你說的很好,哦對了,錢還夠嗎?”
那一千萬是她出賣了自己的尊嚴換來的。
但是……
和哥哥的命相比,和活下去相比,尊嚴算得了什麼?
只有強大的人才有資格提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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