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的掌聲響起,安然原本就緊張的心情愈發緊張起來。
不過……
想到那五萬塊錢的獎金,她還是竭力讓自己保持平常心。
比賽規定:從後臺走到舞臺中央的時候,不能帶任何東西,安然只得放棄盲杖,按著之前數好的步數一步步朝鋼琴走過去。
她走的很慢,卻很穩,彷彿獎金正在朝她招手。
安然按著之前走過的路來到鋼琴邊,摸到鋼琴的那一刻,慌亂的終於平靜下來。
摸到鋼琴,慢慢就摸到了座位,坐下。
坐在最前排的觀眾看的最清楚,下意識小聲議論:“她看不見?”
“好像是個瞎子!”
“也沒有法律規定瞎子不能參加比賽啊!”
安然所有心思都放在比賽上,她無心理會那些關於她的流言蜚語,坐穩之下,修長白皙的十指抬起,而後落在黑白琴鍵上。
接著,流暢的曲聲便從她指尖下溢位來,飛揚在整個禮堂裡。
曲子帶著淡淡的憂傷,訴說著美麗悽婉的愛情,原本並不喜歡鋼琴的人竟然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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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一個接一個地打擊騙局,曾經工作中的冤屈解開,兒子的人生經歷之謎,讓李秋月看清了林建國和他一家的真面目。
李秋月毅然離婚,在尋找兒子的同時,也打算讓林建國一家付出應有的代價。
——後來李秋月重拾專業,被重新聘為醫科大學教授,認識了醫藥集團的傅明恆,兩人攜手將林建國送上法庭。林建國經歷了多次打擊,被小三和兒女拋棄,一身疾病跪在李秋月面前懺悔,“秋月,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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