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擱在今晚之前,安然或許會一走了之。
但……
此時此刻,從傅煜深嘴裡無意識呢喃著自己的名字,叫她再也無法淡然處之了。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握的更緊。
因為眼睛看不見的緣故,她只得開口問:“傅煜深,你是不是醒了?”
回應她的,是一室寂靜和男人細微的呼吸聲。
意識到這是他無意識下的舉動後,安然心上的防備與冷漠呼啦啦碎了一地。
她就是這麼沒有立場,只要傅煜深輕輕呼喚她一聲,她便會放棄先前籌備了很久的離開。
反握住他的手,輕輕道:“我在。”
“我不走……”
明明酸楚的緊,更多的卻是歡喜。
在這種無意識的狀態裡,他還能念著她的名字,是不是說明她一直存在於他的思想裡?
這個認知令安然欣喜,也令她彷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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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皇朝國祚一千三百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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