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希的傷過了小半個月,才開始緩慢的恢復,那次過度抽血已經損傷了她身體的根本,有時候久坐或久站後,眼前都會一陣陣的發黑。
除了出院,慕言希提出的一切要求都有人滿足。
沈律之像是把她囚禁在了這個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地方了。
在護士來給她換藥的時候,慕言希沒有動:“我要見沈律之。”
兩個沉默寡言的小護士對視了一眼,操著並不流利的普通話道:“沈先生很忙。”
“我知道他很忙。”
慕言希穿著雪白的病號服,露出來的肌膚透著毫無血色的蒼白:“但我就是要見他,不然,我就不接受治療。”
見護士沒有動,慕言希等得不耐煩,她乾脆利落的拔掉了自己的輸液針頭。
自打上一次之後,所有的疼痛,慕言希似乎都不在意了。
小護士發出一聲驚呼,就在慕言希準備撕開手臂上的紗布時,一個護士急忙出去打電話了。
半小時後,慕言希見到了沈律之。
男人大概是剛從公司趕來的,神色間籠著淡淡的戾氣,問:“你又想做什麼?”
慕言希歪著頭看著他,輕描淡寫的道:“沒什麼,就是想問問沈總,打算怎麼處置我,是死是活,至少也得給個準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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