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兩人一個二樓一個三樓,宋喜洗完澡被喬治笙叫到樓下,她穿著一套水粉色的睡衣推開房門,喬治笙也是剛洗完澡,不過沒在床上躺著,而是坐在沙發處看書。
側頭看了她一眼,又下巴一抬,示意茶几處的填色本,淡淡道:“畫吧。”
宋喜美眸一挑:“你叫我下來就是畫畫的?”
喬治笙面色坦蕩:“不然呢?”
宋喜好想罵他,虧得她還特地挑了件漂亮的新睡衣穿上。
在她原地遲疑的空擋,喬治笙已經抬手拍了下身邊的空位,宋喜臉上不樂意,身體卻很誠實,邁步走到他身邊坐下,二話不說開啟填色本,噘著嘴的模樣像極了不愛做作業的小孩子。
寂靜的夜,安靜的房間,宋喜趴在茶几上給花瓣上色,喬治笙坐在她旁邊看書,一般人難以想象,這就是喬治笙談戀愛的方式,喜歡她就要時時刻刻把她拘在身邊。
宋喜上色上的並不專心,心底一直在吐槽,什麼嘛,效仿古代男耕女織還是琴瑟和鳴?這畫冊本來是買給他打發時間用的,現在倒成了她消磨時間的工具,關鍵喬治笙坐在身邊,她很不淡定,始終心猿意馬,也幸好是填色不是真的叫她畫,不然她非畫一套手術刀給他不可。
喬治笙靠在沙發背,視線早就從書上移到她身上,看著她柔軟的黑髮和纖細的身影,他根本看不進書裡寫了什麼,一心只想將她拽過來壓在身下,好好擺佈一番,然而宋喜的脾氣,就算他親了,她也斷不能讓他往下一步,如果他表現的太急切,只能讓她覺著更沒有安全感,或者他對這份感情不重視。
他不信她不想,只是女人臉皮薄,這事兒還得他主動,主動又不能衝動,這個度一定要拿捏得當,說白了,這就是一場鬥智鬥勇,同時又考驗雙方耐心的比賽,他想贏就務必要用點兒手段。
比如讓她看得見卻摸不著,讓她抓心撓肺,抓耳撓腮,熬到她迫不及待的時候,他再給她一個臺階下,那她一定順理成章的跨下來。
所以現在,急不得,急不得。
宋喜以為喬治笙是清心寡慾,還暗嘲自己烏煙瘴氣,如果她知道他在套路自己,一定後悔沒跟他耍點兒心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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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如是道:叫我爹,我就答應離婚。
某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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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的深情,為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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