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目視前方,眼皮都不挑一下,薄唇開啟,“裝我女朋友。”
宋喜心底咯噔一下,暗道兩人現在已經是領了結婚證的關係,雖然夫妻身份是有名無實,可突然又讓她裝女朋友,這不戲中戲嘛。
不過她反應很快,喬治笙要帶她回老宅,他爸媽都曉得他們是假結婚,那裝女朋友就不是給他父母看的,必定是今日的場合另有他人。
在喬治笙身邊待了幾個月,他對她是肉眼可見的厭惡,兩人能不見就不見,更別說他主動讓她做件事兒,宋喜不在意演戲給誰看,她只在乎……
“可以,我會全力配合你。”宋喜說。
她說完也不見喬治笙有什麼反應,彷彿這是天經地義,他吩咐,她照辦,沉默片刻,宋喜暗自調節呼吸,硬著頭皮道:“我也有件事兒想請你幫忙。”
喬治笙不說話,宋喜感覺自己麵皮火燒火燎,可話已到嘴邊,她豁出去道:“上次你在飯桌上答應給我們醫院資助一千萬,還算數嗎?”
她從後視鏡可以瞥見喬治笙削薄的唇瓣和繃緊的下顎,彷彿天生的冷漠,車內靜得人雞皮疙瘩泛起,宋喜覺的自己在伸手從別人乞討,只是換了乞討的物件而已。
果不其然,片刻的靜謐過後,隨之傳來的便是喬治笙冷淡又飽含嘲諷的聲音:“我說過的話沒有不算的,就當你今天的演出費。”
他慣會嘲諷人,每次都能不帶髒字的讓人萬箭穿心,宋喜明明耳根子都紅了,可卻強迫自己做出不動聲色的模樣,淡定的回道:“謝謝。”
要錢比想象中的輕鬆,可這份錢卻比意料中更為沉重,自從兩人‘明碼標價’之後,一直到車子停在四合院門口,他們都沒再說過一個字。
下車的時候,宋喜把提前準備好的禮品都拎在手裡,喬治笙鎖車,餘光瞥見她遞過來兩個禮盒,他用淡漠又銳利的目光掃了她一眼,明顯在質疑她的舉動,宋喜卻神色坦然的說道:“沒有男朋友會讓女朋友拎所有東西。”
言外之意,演戲就演全套,認真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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