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張羽身邊的,所有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團亂麻一樣,直接糾纏在了自己的腦海當中。
曲彎彎就在醫院門口的地方等候,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周傾就好像是已經虛脫了一樣,整個人,直接栽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痛楚卻沒有傳來。
即便閉著眼睛,她也能清楚地知道,將自己圈入懷中的人是誰。
換做是平時的周傾,可能會直接將他推開吧?可是在那個時候,巨大的疲憊的感覺將周傾整個人席捲,讓她不僅沒有推開,反而用力地將那人回抱住。
淚水,從她的眼眶裡面掉落出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直接將他胸前的地方打溼,破碎的聲音從她緊咬的嘴唇溢位,紀川知道,她正在努力剋制著。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在他手指上,因為用槍時候結下的繭子摩擦過她的耳邊,讓周傾覺得心中一凜。
良久之後,她慢慢停止了哭泣,輕聲說道,“是我害死了他,對不對?”
她的話一齣,紀川立即明白過來她的意思,隨即沉聲說道,“不是。”
周傾將頭抬了起來,看著面前的人,說道,“是你,對不對?那個時候,如果我不跟你說的話,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眼裡的心碎和難過,紀川突然覺得沒有由來地煩躁,直接說道,“不是!周傾,這不是你的錯!”
“那是誰?你嗎?”周傾說道。
紀川頓時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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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我老公給我投藥,我的孩子不是我親生的,我家保姆是用來監視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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