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房間裡面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
周傾的頭微微低著,看著自己在被子底下的病號服,看著輸液管下面自己的手,看著那低落的液體一點點地輸進自己的體內。
顏曉文將椅子拉開,在自己的旁邊坐下來,說道,“看樣子,你傷的不輕呢!”
周傾的心裡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抬起頭來看她,看著她嘴裡那波光流轉的笑容,看著自己在她的眼睛中成鮮明對比的蒼白的面孔,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一敗塗地的樣子。
她有什麼?
其實全身看下來,她也不知道紀川看上了自己什麼,盡是一身的臭脾氣。
就連他自己的手下都說,自己在他的身邊,只會成為他的阻礙,今天這樣的感覺,在她的心裡更加濃烈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那個時候在他的車上,可能他和林明傑直接就可以回到家裡,而不是現在這樣,生死未卜。
她身邊的人都覺得,是紀川在一步步將自己拖入那看不見的漩渦之中,其實周傾心裡清楚,真正拖累對方的那個人,不是紀川,而是自己啊。
更何況,在他的身邊,更加適合他的人,還有那麼多個,比如程諾諾,比如,顏曉文。
想到這裡,周傾終於抬起頭來,回答顏曉文剛剛的那句話,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顏曉文有些意外這樣平靜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說出,她對她的最後一面,都還停在那個下雨天,紀川攜自己上車的時候,她在一邊震驚至極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說知道她會來,其實這就像是一場戰爭一樣,作為勝利者的她來慰問失敗者,這一過程,是在所難免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顏曉文嘴角上的笑容不由更加深了幾分,說道,“那你知道,我想要跟你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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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明媚的漫畫家×禁慾冷麵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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