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而盡,她沉沉的嘆了口氣道:“感情怎麼能是說斷就斷的呢?”
“你別喝了。”陶桃見寧夕狀態不對,一把搶過寧夕手中的酒杯。“我幫你想辦法,不就是失憶嗎,我們喚起他對你的記憶不就好了嗎!”
陶桃輕輕的碰了一下葉宇恆,衝他遞了個眼色。想讓葉宇恆也幫幫忙,勸勸寧夕讓她看開一些。
誰知葉宇恆根本就不順著陶桃的話說,反而一直強調著:“感情的事當斷就斷,這就怕一個人的單相思。”
陶桃生氣的在桌子下輕輕的掐了葉宇恆一下,他這才把嘴巴閉了起來。
“寧夕,你別聽他瞎說,醫生不是都說了嗎,穆英旭現在只是暫時的,等到他記憶恢復了,一切不都還像以前一樣了嗎。”陶桃伸出手握住了寧夕,想要讓她振作起來。
寧夕重重的點了點頭,彷彿在回答陶桃的話,也彷彿在自言自語似的。“我會一直照顧在穆英旭的身邊,直到他出院為止。”
而另一邊剛剛離婚的林亦哲也在酒吧裡面借酒消愁,他坐在吧檯前喝了一杯又一杯威士忌,冰塊在玻璃杯裡晃得叮叮噹噹直響。
“帥哥~可以請我喝一杯酒嗎?”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站立在林亦哲的身旁,神情嫵媚的看著林亦哲,就像狼看到肉一樣。
林亦哲二話不說,衝著吧檯裡的酒保晃了晃手,不一會兒的時間一杯酒就擺了上來。
美女一看有戲,拿起面前的酒杯衝林亦哲敬了敬,靠著他坐了下來。美女把手搭在了林亦哲的肩膀上,整個人都靠在了林亦哲的身上。
“帥哥,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啊?”美女的紅唇漸漸的貼近了林亦哲的臉頰,口中摻雜著酒精的淡淡香氣,很是迷醉。
林亦哲看了一眼身旁的美女,只覺得她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廉價的香水味,這樣的女人是跟陶桃所不能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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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唯一的污點就是嫁給一個身世不明的流浪漢,被嘲諷。誰知他竟搖身一變成了某高院禁區大佬。
身份極高,無人敢惹,而她也成了他的小嬌寵。
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夫人,三年協議到續約,生個孩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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