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天的修養,我的傷口已經好多了,並且可以在知夏的攙扶下下床走一走了,不過不能太長的時間。
知夏就是最近一直在照顧我的小姑娘,人很好,脾氣也很好,並不像其他的人對我滿眼都是仇恨。
看來大家的心裡都是已經認定了我是害穆青媽媽成為植物人的人,我想解釋,可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這些天過去了,我的嗓子是一點都沒好,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我擔心我這輩子是不是都不能說話了。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知夏,因為是她第一個發現自己的嗓子壞了,並且還通知了穆青。
可是穆青只是說了一句,“死不了就行。”
我忍不住冷笑,你就真的這麼恨我嗎?
我心中在吶喊,那些不是我做的,害的夫人成植物人的人不是我,我是被陷害的。
可是沒人相信。
這幾天穆青來過兩次,只不過都是在睡著的時候,這還是從知夏的口中得知的。
我心想,或許他並不是完全的忘記我,說不定他很快就會回想起來。
因為這樣,我總算是恢復了一點鬥志。
林冉冉也沒有來,說是因為手臂上的傷發炎了,下不了床,整天纏著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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