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明月毫不意外地加班了。
高逸塵也加班了,只不過他是有個推不開的應酬,必須親自出馬。
傅明月在辦公室一直待到十點多,才總算把手頭上比較緊急的部分工作給完成了。伸了個懶腰,又喝了幾口熱水才拎著包走出辦公室。在電梯裡,她就接到了高逸塵的電話,說他在樓下,讓她下去。
從逸飛大廈到雲鶴公寓,即便是走路也不過是半個小時,方便得很。但他親自來接,這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
傅明月從電梯的玻璃鏡面裡看到自己的臉,還有那微微有點泛紅的眼眶。
高逸塵應酬的時候喝了酒,所以車不是他自己開的,叫了個代駕。他自己坐在後坐閉目養神,而且明顯看得出來有點醉意了。
如今傅明月下來,代駕就把車交給她,自己直接走了。
傅明月跟代駕道了謝,看著他走了,才鑽進後坐去看高逸塵。“你還好吧?”
“沒事。”高逸塵睜開眼睛,但沒有完全睜開,半眯著。那模樣彷彿帶了一點初醒時的迷糊,讓他看起來少了平常的犀利,多了一點無害,而且還有點軟萌。
傅明月整個愣住了,彷彿有什麼東西“噗”的一聲打在她心上,心臟以那個點為圓心,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覺立馬迅速擴散開來。
“哦,那你繼續睡吧,到了我叫你。”
但高逸塵還是從後座移到了副駕駛位。
今天,高逸塵開的是那輛賓利慕尚,名副其實的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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